好消息，他听出她的意思了。
坏消息，他装没听懂。
司清指甲刮了刮指骨。
说好建国之后不许成精，这里怎么有狐狸！
跟这人搭腔，没有足够稳定的内核，被手拿把掐就是分分钟的事儿。
诚然，祁放何其优秀，可她现在站在和他一样的高度，有底气在他面前再自信一点。
她喜欢他，但不会放任自己被拿捏。
司清温声，“问路。”
祁放扬眉，“问路找高德，学长没这业务。”
意思是他原本就打算一起去的，刚才纯逗她玩儿呢。
司清也有点小报复心，没搭茬，而是从善如流地打开高德。
“那学长想吃什么？我带一份上来。”
鹿眼墨澈透亮，分明就挺真诚。
——前提是祁放没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。
该说不愧是公考大省出来的么。
社交手腕被她拿捏得死死的，让人丝毫提不起气性。
祁放轻哂出声，“你故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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